暑假,對我而言,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學術年曆上的空檔,而是一場緩慢且深邃的「身心重啟」。從學期中那種高密度的教學、繁重的調查案件,以及諮商室裡承接各種情緒的緊繃感中暫時撤出,這一個月來的時光,像是一場無聲的儀式,將我從「給予者」的重擔中,溫柔地帶回自己的懷抱。
一、 睡睡醒醒的自由,回歸生命的節奏
這一個月,我逐漸找回了與生理時鐘最純粹的對話。我常常在三點多醒來,卻不急著起身,享受這種「睡睡醒醒、吃吃喝睡」的狀態。這不是墮落,而是一種奢侈,一種徹底脫離社會時間表的快意。
在那些日子裡,不再需要為誰而準備教材,不需要為了個案的困境而絞盡腦汁,更不需要在那複雜的人際糾葛中保持高度警覺。這種完全由自己定義的時間,對一位長期處於精神高壓狀態的心理諮商師來說,是最好的獎勵。我終於能將所有的能量,都留給自己。
二、 萬物皆有對話,空間有了靈魂
當生活的焦慮退去,感官變得敏銳而輕盈。我發現,家裡的每一處細節都開始跟我「說話」。我看著陽台的植物,思考它們渴了沒有,需不需要一點滋養;我審視地板的落塵,感受空氣的流動。這些日常瑣事,不再是需要被完成的任務,而是一種與空間的靜謐交流。
我點上了尤加利精油,那是具有殺菌與淨化功能的植物。對我而言,那是一道天然的結界,隔絕了外部世界的嘈雜與不安。而昨天買的那盆百合,更是點亮了餐廳。無論是白天日光溫柔的浸潤,還是夜晚燈火下的靜謐,百合淡雅的花香始終瀰漫在空氣中。這不是為了招待任何人,僅僅是為了我自己。

三、 物品的紋路:一部立體的個人史
環顧四周,這個家不僅是一個物理結構,它更像是一本立體的個人編年史。雖然這裡沒有樣品屋那種冷冰冰的極致整潔,但卻有一種屬於我的秩序——每一個物件,都有它固定的位子,也都有著一段專屬的記憶。
當我的目光掃過架上的擺件,那或許是某個深秋的午後,在結束了一場艱難的個案晤談後,路過的小店買給自己的安慰;茶几上的餐墊,記錄著我曾對於生活的熱切期待;還有許多角落裡的物件,隱約刻印著我在教授生涯中的轉折點、在家庭關係中的努力與取捨。
這些物品靜靜地守在那裡,記錄著我生命中無數個歷史切片。當我看到它們各安其位時,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平穩——它們見證了我的過去,也包容了現在這個真實的自己。
四、 樂音的滋養:愛了五十年的相隨
在這安靜的秩序中,若少了聲音,或許就少了靈魂。我常會播放優雅的古典音樂,讓旋律在空氣中流轉。而當心情湧起波動時,我便會坐到鋼琴前,讓手指在黑白鍵上靈活跳躍。這是我愛了五十年的嗜好,從少女時代到如今,音樂始終是我最忠實的知己。
美妙的樂音,每天伴隨我左右。無論是巴赫的理性結構,還是蕭邦的浪漫情懷,這些音符跨越了半個世紀,依然能撫平我的焦慮,填補我的孤獨。音樂讓這個空間變得立體,也讓這一個月的假期,有了屬於藝術的靈動。

五、 空間的覺醒:這是「我」的領地
這一個月來,我深刻地意識到:「這是我的空間,獨屬於我的。」
在過去三十年的教職與諮商生涯中,我習慣了處於被他人需求包圍的狀態。我處理過無數破碎的關係,見證過各種人性的複雜。然而,當我關上門,我終於能從「教授」、「諮商師」、「母親」、「妻子」這些角色中徹底剝離。
這是我為自己建立的避風港。在這裡,我不必為了誰而收斂鋒芒,也不必為了維繫關係而委屈求全。這種「獨屬感」,不是孤獨,而是一種極高的自我賦權。那種「這是何等境界啊」的讚嘆,正是源於我不再需要向外尋求認同,而能在這一隅之地,感受萬物歸位的安寧。
六、 靈魂的輕盈與靈感的回歸
我發現,當我真正喜歡這樣的自己時,整個人的狀態是極度輕盈且富足的。在這個獨屬的空間裡,我能完全放鬆,那些教學的靈感、生活的新想法,反而像泉水般自然湧現。不再需要刻意尋找,而是順應著心靈的節奏,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。
更奇妙的是,要做的事情會自動浮現出一種「完美的順序」,彷彿空間本身就在指引我,溫柔地帶領我去做那些「該做」的事情。這種順勢而為的感覺,讓我更加喜歡現在的自己。在這個空間裡,我學會了信任自己,學會了在全然的放鬆中,與那個充滿創造力的靈魂深度連結。
我終於明白,真正的境界並非遠離塵世,而是無論生活多麼繁瑣,我都能隨時回到這個內在的避風港,找回那份屬於自己的輕盈與喜樂。這份獨屬於我的秩序與靜謐,將成為我未來面對世界時,最堅強的底氣。
如果我想處理個人身心健康議題,可以怎麼做?
心靜自然涼,讓身心的壓力獲得梳理和釋放,重新找回幸福的生活。
人生在世難免充滿著壓力和挑戰,有時當這一切超過了我們身心的負荷,
我們會感到焦慮、憂鬱、失眠、情緒混亂、對未來感到迷惘失控、甚至會絕望。
透過身心議題諮商,我們將找回屬於自己的節奏,用平緩的心情去面對人生的驚奇!
如果你想要預約諮商,想嘗試看看,高雄左營的心理諮商所推薦「回甘心理諮商所」。
諮商所內有許多家庭/親子專長的諮商心理師,你也可以點擊下方的「立即預約諮商」,與我們聯繫討論。




